的士兵说道。
“草根树皮?那我们还来当什么兵啊?在家里的时候也没吃过这玩意啊!”
“是啊,明天还得打仗呢,吃不饱咋有力气打?”
面对气愤汹涌的士兵们,负责做饭的人也怕了,求饶的样子说道:“你们別找我啊。”
“將军的命令,就给我们这点粮食,我也没办法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士兵看到了一桶的粟米粥,没有一根青草。
质问说道:“那是啥?不是有粥吗?”
“那是给盾兵和弩兵吃的~”
盾兵和弩兵是位於第一线的兵种,防备北疆军主要靠的就是他们。
所以即便是再缺粮食,也不能让他们饿著。
但这种区別对待,更加刺激了普通士兵心中的不满,纷纷大喊起来。
最终,是营中主將出面,镇压了这场混乱。
但这种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中军大营之中,左营大將一脸沉重的向嵬名世安匯报说道:“兵士们的怨气很大。”
“险些造成混乱,幸好末將及时出面,但终归只能缓解一时之忧。”
其他几营主將也都遇见了差不多的事情,七嘴八舌的开始匯报起来。
嵬名世安坐在上首,枯瘦的脸庞上又增添了几分憔悴,杂乱的髮丝中,更添了几分花白。
他的脸色阴沉,满是疲倦。
李安全大军战败及军中缺粮的事情,原本只是局限於军中高层几人知道。
可是现在,隨著『限粮令』的发布,军中士兵们也肯定能猜出一些事情来。
但嵬名世安又必须要为长久打算,北疆蛮子是不可能让他们顺利的撤回凉州城的。
路上还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
必须一粒粮食掰成两粒吃。
限粮令势在必行,早晨吃饱,晚上吃个半饱,但位於一线的弓弩兵、刀盾兵以及骑兵,则不在此列。
“告诉兵士们,我们没有输,镇夷郡王的军队还在,凉州城还在,我们的粮食也是安然无恙。”
“本帅不过是变换了策略,诱敌深入,等待全歼北疆蛮夷。”
“告诉他们,忍一忍就能回家了。”
“可若是连这点飢饿都受不住,那就等著北疆蛮子的屠刀吧!”嵬名世安沙哑的声音说道。
聪明人肯定不相信这些鬼话,但人性总是偏向於安逸,只要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想承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