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姐弟重逢
破晓时分,祁连山巔的残雪尚未褪去寒意,北疆大营便如蛰伏一夜的猛兽般慢慢甦醒过来。
裊炊烟升起,战马嘶鸣咆哮,营中各处都是士兵们的嬉笑怒骂,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战爭和死亡的压力。
对於他们来说,只等神威大炮將凉州城墙轰塌,自己穿著甲胃衝进城中劫掠屠杀便是了。
战爭,似乎就是这般的简单。
与此同时,凉州城头的守军早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
一些年轻的士兵彻夜未眠,蜷缩在城墙后面,脸色苍白。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也同样是著城垛的指节发白,望著城外遮天蔽日的黄白色日月战旗,脸色凝重文慌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划破了城墙上的死寂。
一名北疆士兵来到城下,马刀直指城头。
他的黄色棉甲上面渗出暗红血,在晨光中泛著摄人的威势。
“凉州的鼠辈们听著!”他的声音裹著晨风,像一把生锈的刀刮过城墙。
“给你们最后半个时辰,开城投降,献上周全之礼,我家大都护还能留尔等一条生路!”
“若敢负隅顽抗,破城之日,定叫这凉州城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说罢,那北疆士兵猛地一扯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不屑的目光看了一眼城头上的西夏战旗,直接调转马头,大摇大摆的离开。
但他的话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狼扎进每个守城土兵的心臟。
守军们握紧武器,指节在冷汗中打滑。
“他们他们真会屠城吗?”新兵赵小六著断裂的长矛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比城墙缝隙里的风还虚。
他身旁的伍长碎了口带血的唾沫,可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的镇定:“狗日的北疆蛮子,之前攻破肃州时,连吃奶的娃娃都没放过”
“听说整个刪乐城都被他们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那些蛮子是真的敢屠城啊。”
“那咱们:咱们拼了吧?死也要拉几个垫背!”
话刚说完,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苦涩道:“拿什么拼?就凭咱们这三千乌合之眾,拿命去拼吗?”
他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黄白战旗,低声呢喃:“我我婆娘还怀著娃,要是城破””
“別吵了!”
百夫长王铁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