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结巴巴的话语里,既带著对李驍的敬畏,又混杂著得知真相后的骇然。
更是隱隱的有一丝狂喜。
他一直想要找一个北疆亲戚作保,最好能说动北疆的大人物,留下自己家的耕地。
但是没想到最后,大人物竟然是他自己。
北疆大都护的连襟姐夫啊?
这身份够不够硬?
这一刻,苏仁礼忽然想要扇自己一巴掌,都有著这般背景了,竟然还盯著那几十亩地?
没出息的东西。
而旁边的大丫,也是眼眸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脑海中只迴荡著一句话:“二丫的男人是北疆大都护?”
……
与此同时,大量的北疆军入城,肃清城內残余顽抗势力。
等到落日垂在西山的时候,李驍才在武卫亲兵的护卫下,走进了城中,骑马跨进了凉州刺史府。
刺史苏毗捺罗等人也被抓到了李驍的面前。
“王主簿,一日不见,神色憔悴了不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李驍高高坐在正堂上首,淡冷的声音说道。
“小小人,我~”王洪昌脸色苍白,哭丧著脸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日之內,他过得相当悽惨,身体和精神都承受著相当大的压力。
以至於狼狈不堪,就连头上的白髮都多了几屡。
李驍又转头看向了凉州刺史苏毗捺罗,沉声说道:“本都已经询问过了守城士兵,直到凉州城破的前一刻。”
“士兵们都没有接到苏毗刺史你的开城命令,而是士兵自己打开的城门。”
“苏毗刺史,王主簿,本都已经告诉过你们,城破之前拒不投降,鸡犬不留。”
李驍的话让眾人瞬间慌乱起来,王洪昌更是跪倒在地上。
“大都护饶命,大都护饶命,我等是准备开城迎接天师的,不过被城內朝廷奸细阻挠,晚了一步~”
李驍不想听他们的狡辩,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孤傲站著的苏毗捺罗。
沉声说道:“城门虽然被打开,但却是凉州军民的功劳,至於你们嘛!”
“在这场战爭中,没有做出对我北疆任何一件有利的事情。”
“所以,对我北疆而言,你们不过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罢了。”
“来人,把他们拉下去。”
“抄家,充军!”
此话一出,王洪昌等人瞬间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