冑、戴著黄缨头盔的,就是你姑父,秦王李驍。”
“姑父——”
萧玄策小声念叻著,目光紧紧盯著李驍,眼中多了几分崇拜。
他终於见到了府里人常说的“比草原雄鹰还厉害”的姑父。
就在这时,李驍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抬头望了过来,当他看到舒律乌瑾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落在她身旁的萧玄策身上,眼眸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波动。
那孩子眉眼间,隱隱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隨后,舒律乌瑾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容,牵著萧玄策的手,缓缓了过来。
“嫂嫂。”
李驍率先开口,语气比面对將领时温和了几分,“多年未见,嫂嫂一向可好?”
“托大王的福,一切安好。”舒律乌瑾微微躬身行礼,目光落在李驍身上,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李驍摆了摆手,看向萧玄策,笑著问道:“这就是玄策吧?都长这么大了。”
萧玄策躲在舒律乌瑾身后,偷偷探出头,看著李驍,小声喊了句:“姑父。”
“好孩子。”
李驍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柔和了几分:“以后要好好读书、好好练骑射,长大了做个守护北疆的勇士。”
萧玄策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嗯!我一定会的!”
舒律乌瑾看著这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李驍率领將领们入城后,並未直奔將军府,而是对李东山吩咐:“军营诸事你先统筹,本王需先去萧王府,祭拜兄长。”
萧王府祠堂內,烛火跳动,萧思摩的画像悬掛於正堂,眉眼间仍是当年镇守北疆时的英武。
李驍卸下头盔,身著暗金龙纹甲冑,手持三灶香缓步上前,恭敬躬身,將香插入香炉青烟裊裊中,他凝视著画像,声音低沉却坚定:“兄长,当年你信我、助我,我却未能护住你。”
“今日我率大军西征,定要取下耶律直鲁古的头颅,既为你报仇,也兑现当年求娶阿蛮的聘礼之诺。”
“北疆的天,绝不会再让辽国豺狼践踏。”
舒律乌瑾站在一旁,听著这番话,眼眶微微泛红。
“大王有心了,夫君若泉下有知,定会安心。”
李驍转头看向她,目光柔和了几分:“嫂嫂这些年不易,玄策有你照料,很好。”
接下来两日,大军在阴山城休整,补充粮草与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