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不到啊!”
“咱们两万人,硬是挡不住。”
另一名溃兵哽咽著补充:“那些古尔兵更是废物,见北疆人衝上来就跑,咱们契丹兵再能打,也架不住三面被围啊!”
王帐內一片死寂,將领们脸上满是震惊。
北疆军竟还和六年前一样强悍,甚至更胜一筹?
五千人就打垮了两万人?
耶律直鲁古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溃兵怒斥:“古尔人!”
“又是这群夸夸其谈的废物。”
“平日里吹嘘得厉害,真到了战场上,连猪都不如。”
隨即又问道:“巴忽沙地的军队,如今还剩下多少人?”
溃兵也不敢確定,因为巴忽沙地派他们来请求支援的时候,大军还是一片混乱状態,正匆忙从塔刺思车队。
只能略带犹豫,不確定的样子说道:“大概,大概有~一万人?”
塔阳古也了下去,增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些败兵的德行还是了解的,实际上能有五千人逃出来就不错了。
不过他相信巴忽沙地不是蠢货,肯定会將古尔人、波斯人留下来断后,带领逃出来的应该都是契丹人和突人精锐。
耶律休鐸嘆了口气,再次进言:“陛下,事到如今,只能按老臣之前的计划,死守察赤,否则我军连缓衝的余地都没了。”
耶律直鲁古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就依老將军之言,死守察赤。”
“但仅凭现有兵力不够,西喀喇汗国和花刺子模的援军到了何处?”
“西喀喇汗国的军队已至塞兰,花刺子模的军队也快到河中府了。”耶律休鐸连忙回道。
“传朕旨意,命他们即刻加速赶来察赤,若敢延误,朕定不轻饶。”耶律直鲁古沉声道。
帐下的兵部侍郎乌延班素闻言,眼眸轻轻闪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悄悄紧,却没敢多言。
就在此时,又一名探骑惊惶闯入,声音都变了调:“陛下,大事不好,东喀喇汗国的军队———”
“出现在了讹跡干,他们—他们像是要帮北疆军,朝著拔汗那来了。”
“东喀喇汗国?”
耶律直鲁古气得差点晕厥,指著帐外怒骂:“这群狗奴才。”
“这些年来,若是没有我大辽的庇护,他们早被灭了,如今竟敢帮著北疆军打朕?”
“朕定要灭了他们!”
愤怒过后,便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