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多好。”
几位主张“息事寧人”的大臣纷纷点头,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秦国不东进,大金就能继续维持现状,他们的爵位和俸禄也能保住。
他们代表著金国的一部分官员心態,不思进取,隨遇而安,只想要安心享乐便可。
但金国还没有彻底腐朽,还是有很多人想要振兴金国,延续金国的万年兴盛。
另一边的越王府中,越王完顏永功带著同平章事仆散端、殿前都点检完顏炯,来到了自己的王府书房。
“简直是荒谬。”
他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秦国都快打到家门口了,完顏永济那个狗东西还在后宫醉生梦死,徒单达鲁那群人还抱著『侥倖』过日子。”
“他们以为秦国是善茬?那是比当年突厥汗国厉害十倍的猛虎,若不及时遏制,大金迟早要葬送在他们手里。”
仆散端脸色也十分凝重:“越王说得是,陛下登基以来,只顾享乐,把先帝留下的军备都快荒废了。”
“现在秦军灭辽拓土,士气正盛,咱们若再不动手,等他们消化完西域,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咱们大金。”
完顏炯皱著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说道:“可陛下有著大义正统名分,枢密使仆散石烈又是他的心腹,咱们就算想整军备战,也调不动兵马啊。”
他掌管殿前禁军,却因为完顏永济的猜忌,手里能调动的兵力不足三成。
完顏永功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所以,咱们必须爭,绝不能让大金毁在完顏永济手里。”
他走到墙边,拉开暗格,取出一份密函,递给两人:“这是我让人查到的,仆散石烈在军中安插亲信,剋扣军餉,转卖军械,不少將领早就怨声载道。”
仆散端接过密函,快速翻看几页,眉头却渐渐皱起,將密函放在案上,语气凝重:“越王殿下,剋扣军餉、安插亲信固然是罪,但对仆散石烈这种枢密使来说,还不够致命。”
完顏永功神色不变,他当然知道仅凭这些罪名扳不倒仆散石烈,所以才需要找人商议。
完顏炯也附和道:“仆散大人说得对,仆散石烈背靠陛下,朝堂上还有不少趋炎附势的官员帮他说话,这点小事根本动不了他。”
“必须找到他触碰底线的罪证,比如……通敌、谋逆之类的。”
“通敌?”
完顏永功眼睛一亮,隨即又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