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躲在幕后妄图避祸。
没想到今日,这一幕竟在大金的朝堂上重演了。
难道大金的气数,也要如当年的宋国一样,即將走到尽头了吗?
见无人再敢反对,完顏永济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高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昭告天下,三日后举行传位大典。”
“完顏从恪,上前接旨。”
完顏从恪身著太子礼服,从队列中走出,神色带著几分惶恐与茫然。
“儿臣————遵旨。”
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大臣们见状,纵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虽齐,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敷衍与悲凉。
金鑾殿內的仪式看似庄重,却难掩大金王朝风雨飘摇的颓势。
就在中都朝堂为传位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城內因搜刮钱財乱作一团之际,城外的战马轰鸣声从未停歇。
“轰轰轰轰~”
大明铁骑在旷野上纵马奔腾,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时不时发出的齐声吶喊,如同惊雷般敲打在中都守军的心上,让本就惶恐的军心愈发涣散。
这一日,一阵更为沉闷的轰鸣从远方传来,比先前的骑兵奔袭声更加厚重、更具压迫感。
城墙上的金军士兵惊恐地望去,只见地平线尽头,一支庞大到极致的军队缓缓驶来。
最前方的战旗並非此前第六镇的白底红边日月旗,而是纯金色的日月战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紧隨战旗之后的士兵,身著统一的黄色布面甲,行进间阵型严整如铁,仿佛一块移动的金色大地。
“那是————大明第一镇的旗帜。”
“是他们最精锐的部队。”有见识的金军將领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
大明第一镇,乃皇帝李驍的亲军,常年镇守京畿,是整个大明战力最强的王牌部队,传闻中从未有过败绩。
如今连这支部队都抵达了中都城下,难道大明覆灭大金的决心已无可动摇?
军队中央,一辆由十六匹神骏战马拉动的金色车撑格外醒目。
车之內,李驍赤裸著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早年间征战留下的勋章。
他斜倚在软垫上,手中拿著一份刚刚由锦衣卫呈上来的紧急奏报,正是从淮北传回的战报。
后方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