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乃是宋国旧都,他们定然覬覦已久,满心想要夺回去。”
“我大明若是与宋国联手灭了盘踞开封的金国余孽,这开封城该怎么分?”
稍作停顿,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宋国打得倒是好算盘,想用区区一些金银利益,就让我大明铁骑为他们衝锋陷阵。”
“替他们夺回旧都、扫平隱患?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反倒是留著这些金国余孽,让他们与宋国相互消耗,对我大明才最有利。”
“等我们彻底理顺北方土改,稳固了根基,届时挥师南下,残金、弱宋,便可一併收拾,成就一统华夏的大业。”
张兴华躬身领旨:“陛下深谋远虑,臣遵旨。”
“宋使此举,本就是想借大明之力脱困,全然不顾我大明的根基要务。”
“臣这就继续督办北方改制事宜,严控北方局势,绝不误了陛下一统华夏的大计。”
与此同时,大金使臣张文远和朮虎高琪,在得到李驍的点头应允后,正兴奋地赶回驛站。
大明提出的条件固然苛刻至极,要大金去帝號,国君由大明直接任命为王,形同藩属。
可於濒临覆灭的大金而言,这已是最优的结果。
至少,他们爭取到了弥足珍贵的喘息时间,只要能趁机南下,拿下淮南乃至江南的沃土。
积蓄粮草、招兵买马,待实力恢復、重新崛起,到那时是王是帝,便绝非大明能单方面说了算。
今日所受的屈辱,迟早要找大明一一清算。
回到驛站,二人第一时间求见了温国公主完顏娜。
“公主殿下入宫之后,务必以家国大义为重,好生侍奉大明皇帝。”
张文远低著头,恭敬的模样叮嘱道:“大金的存续,或许就繫於殿下一身,切不可有半分怠慢。”
朮虎高琪亦在旁补充,言语间满是威逼利诱,字字都在教她用道德绑架自己,將个人荣辱与大金的命运捆绑在一起。
完顏娜心中惶恐,却別无选择。
当日午后,她便被一顶小轿送入了大明皇宫。
在此之前,她还是朵从未经事的娇嫩花朵,养在深闺,不知世事艰难。
可入宫的第一晚,便遭遇了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李驍的强势与霸道,让她一夜无眠,周身的酸痛直透骨髓。
第二日一早,完顏娜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宫人搀扶著勉强坐起。
这时,她才发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