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金刀在战场上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咱们几子表现很出色,第一次上战场,就亲手杀了六个敌人。”
当然,这其中自然有不少水分。
那些敌人肯定不会太强,而且周围的武卫军几乎是寸步不离地护著他,稍有危险就先一步替他挡了下来。
但对於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来说,能在真正的战场上挥刀杀人,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萧燕燕听得眼睛都亮了,脸上满是欣慰与骄傲:“儿子长大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憧憬:“將来,定能像陛下,还有他的舅舅一样英勇。”
李驍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他会的,將来,大明的江山,还要靠他去守。”
他顿了顿,看著她:“放心吧,只要金刀自己爭气,不做错事,朕的皇位迟早是他的。”
萧燕燕猛地抬头,隨即又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她知道李驍不是隨口安慰人的性子,他既然说了,那就是心里真的这么打算的。
她的儿子,不出意外的话,將来会成为大明的皇帝。
萧燕燕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陛下————”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打闹了一阵,两人又都安静下来。
李驍的手依旧在她背上摩挲,动作温柔了许多。
萧燕燕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殿內一侧。
那里立著几面素色的屏风,上面贴著一张张写著字的纸条。
“亲王、郡王、县君、乡君、公、侯、伯————”萧燕燕轻声念著,语气渐渐变得认真。
“你这几日,白天在朝堂上议,晚上回来还在琢磨这些。”
“封爵之事,是该定下来了。”
大明建国已有数年,东征西討,疆域日扩,功勋將士无数。
先前仗打得紧,一切从简,爵位之事虽有议论,却一直拖著。
如今大军班师,局势稍定,再拖下去,人心难免浮动。
李驍“嗯”了一声,目光也投向那些屏风:“是啊,不能再拖了。”
“这一路回来,朕也一直在想封爵的事情。”
封爵,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以战功为首要標准,这是李驍定下的大原则。
但战功之外,还有派系之分,跟隨他起家的旧部、投诚的將领、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