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了金国都城开封的朝堂之上。
右丞相完顏赛不坐在议事厅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低声怒骂:“好一个大明。”
“明著是淘金,实则是在勾引我大金的百姓,动摇我大金根基,其心可诛。”
隨后便对著身旁的亲信吩咐道:“即刻挑选精锐人手,偽装成淘金百姓,混入前往安西的人群中。”
“务必探听清楚大明的虚实,安西的人口迁徙情况、军备部署、粮草生计,还有大明腹地的民生与兵力排布,本相统统都要知道。”
西域对中原而言本就是陌生之地,来往一次耗费许久,可大明骑兵眾多,能从容穿梭於西域与中原之间,征战自如。
而金国对大明的腹地情况一无所知,就像蒙著眼睛与人交手,处处被动。
他这次派人参透过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传来有用的消息。
次日,金廷朝堂之上,完顏赛不率先上奏,请求皇帝完顏珣下旨,严禁百姓逃往大明,严查边境关卡,阻断消息传播。
“陛下,百姓是国之根本,若任由他们逃往安西,我大金腹地將日渐空虚,后续征战宋国,粮草兵源都將无以为继,还请陛下速速下令阻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中书令左丞相郑谦益便站了出来,反驳道:“完顏大人此言差矣。”
“如今百姓民怨沸腾,皆是因为赋税徭役过重,若强行阻拦,只会激起更大的民变,反而动摇国本。”
“再说,些许百姓逃亡,对我大金征战宋国並无大碍,何必大动干戈?”
郑谦益表面上是金国中书令,实则是大明安插在金廷的棋子,堪比当年宋廷的秦檜。
这些年,他凭藉大明的暗中支持,在朝中与军中拉拢了一批贪生怕死、贪图富贵的官员將领,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金奸”势力,与完顏赛不的势力分庭抗礼。
“你简直是在混淆是非。”完顏赛不气恼。
可郑谦益且背后有大明撑腰,贸然发难,与当前金国的国策相悖。
就在两人爭吵之际,皇帝完顏珣却只能摆了摆手,敷衍道:“此事容后再议,当前最重要的,是对宋国的征战事宜,莫要因琐事分心。”
完顏珣本就是个傀儡皇帝,夹在完顏赛不与郑谦益两大势力之间,左右为难,只能转移话题道。
“如今我大金面临大明的威胁,唯有拿下淮南,甚至占据整个江南,凭藉江南的富庶补充国力,依託长江天堑抵御大明入侵,我大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