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身后的李兆惠凑过来,小声道:「殿下,您看什么呢?」
金刀没有回头,只是喃喃道:「你说,有朝一日,我也能站在那个位置吗?」
李兆惠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
「您是皇子,日后别说征西大将军,就是兵马大元帅,也是当得的。」
金刀没有说话。
他不是说笑。
他是真的想站在那个位置。
不是靠着皇子的身份,而是靠着真正的战功,真正的本事。
父皇说,他还年轻,日后有的是仗打,不急在这一时。
可他太想建功立业了。
没有一颗向死而生、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就不是北疆男儿。
每一个北疆男人的骨子里,都浸着守土开疆、马革裹尸的血性。
自从十岁那年跟着父皇东征灭金,亲眼看着金国的城池一座座陷落,金国的军队一队队覆灭,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离不开战场了。
那是男人该去的地方。
那是————证明自己的地方。
「殿下。」
萧摩赫在一旁道:「您说这一仗,要打多久?」
金刀回过神来,想了想:「快则一年,慢则两年。」
李兆惠也道:「康里人好打,可是草原太大,光是行军就要好几个月,再加上打仗、
追击、收尾————两年不算多。」
金刀点点头:「若是战争有其他变故,三年都有可能。」
「三年————」他喃喃道。
「三年后,我就十九了。」
李兆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殿下放心,以后仗有的是。」
「东边还有金国,南边还有宋国,西南还有大理,西边打完康里,还有钦察,还有更西边————」
金刀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父皇这些年南征北讨,打下了万里江山。
可这天下,大得很。
大明的铁骑,还有数不清的地方可以去。
总有一天,他也能像陈二强一样,站在高台上接过金印,率领大军征战万里。
另一边,蒙哥同样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布面甲,腰悬长刀,站在第三镇的队列里,使劲挺着胸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百户。
去年只是作为钦差来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