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将卢象升扶了起来。
“去吧,莫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卢象升再次抱拳,随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钟楼。
看着卢象升离去的背影,朱敛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战场。
此时,那堵曾经坚不可摧的石墙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滚滚浓烟之中,新军将士们如同下山的猛虎,顺着缺口疯狂地涌了进去。
“冲过去。”
“杀光建奴,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新军的军官们挥舞着佩刀,大声嘶吼着。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那是一种被战友的牺牲彻底激发的狂暴力量。
后金军的士兵们则完全被刚才那连续不断的恐怖爆炸给震慑住了。
他们看着那些浑身是血、抱着炸药包冲过来的明军死士,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
在他们的认知里,明军向来是懦弱的,是可以用强弓劲弩轻易击溃的。
可是今天,这些明军却展现出了比他们还要疯狂、还要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
“他们是魔鬼。”
“这些蛮子疯了。”
一些后金士兵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明军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无情地刺穿了一个又一个后金兵的胸膛。
两军在缺口处瞬间碰撞在一起,展开了最惨烈的肉搏战。
关宁铁骑的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带起一片片温热的血雨。
新军将士们则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利用刺刀和短铳,稳步向前推进。
后金军虽然也极为悍勇,但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势面前,他们的防线开始成片地崩溃。
更重要的是,明军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而且在朱敛的轮换命令下,明军始终保持着充沛的体力。
一批疲惫的士兵刚刚退下,立刻就有生龙活虎的新生力量补充上来。
而反观后金军,他们已经连续作战了几天几夜,早已是精疲力竭。
“顶住。”
“不许退,退后者死。”
后金的牛录额真们挥舞着鞭子和战刀,试图阻止溃败。
但他们的努力在汹涌的明军人潮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一个又一个后金士兵被明军的刺刀淹没,街巷中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
鲜血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