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战而彻底崩溃。
毕竟,连年的天灾和沉重的军费,早就让大明的百姓苦不堪言。
可是,他错估了这位大明皇帝的手腕。
这两年里,从关内传回沈阳的每一份密报,都让皇太极在深夜里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年轻的皇帝,简直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他没有留在安逸的紫禁城里,而是亲自带着兵马去了西北。
在陕西,面对杨鹤和洪承畴都束手无策的滔天民变,朱敛用雷霆手段杀了贪官,又用怀柔政策安置了饥民。
他甚至亲自整编了那些走投无路的流寇,将他们化为己用。
西北的滚滚烽烟,竟然就那样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紧接着,那个皇帝又去了南京。
江南的士绅集团盘根错节,东林党和复社的学子们掌控着天下的舆论。
可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他带着刀子去了。
江南商贸局建立,官绅一体纳粮,摊丁入亩。
这些在明朝官员看来如同天塌一般的政策,被那个皇帝用血淋淋的屠刀强行推行了下去。
皇太极还记得,当他得知江南的银子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入北京国库时,自己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一个不缺银子的大明,对大金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更让皇太极感到绝望的是,皇帝还去了福建。
开海。
整编郑芝龙。
设立安平镇和市舶司。
那些原本应该用来安享晚年的赋税,全被变成了明军新军手中的火枪和重炮。
皇太极害怕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衰老、满是皱纹的脸,再看着那个如日中天、大刀阔斧改革的年轻皇帝。
他知道,大金等不起了。
如果再给大明三年,不,哪怕是两年时间。
等那个皇帝把国内的烂摊子彻底收拾干净,大金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
所以,他才会在最不适合开战的时候,悍然发动了锦州之战。
他想用大金所有的国力,去赌一个万一。
他想用这场大战,再次把大明拖入财政崩溃的深渊。
可是,他输了。
输得毫无悬念。
皇太极看着城墙下那些残破的八旗战旗,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
他低估了明军新军的战斗力。
那些装备了新式火器、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