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也不时朝宋娴和李舒晚那边看。
听着她们聊天。
面对宋娴的问题，李舒晚笑容淡了几分，“孩子大点就懂事了，我也不太会带孩子，随便带带的。”
“也是……”
看出李舒晚似乎不太想聊天，宋娴有些自讨没趣。
她从祁煜那边听了李舒晚的事情，对这个女人，带点同情，也带了些惺惺相惜，可对方似乎并不想和她说话。
没多久。
服务员把菜上齐。
李舒晚拿起茶壶，给她们倒茶。
刚要倒。
于海生忽然伸出手，握住李舒晚的手，“李秘书，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倒茶呢，应该是倒酒才对。”
姜时愿注意到，于海生的手，不只是轻轻一握，直到说完话，都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李舒晚唇色有点苍白，强行挤出一丝笑。
“是，我没注意到。”
于海生这才收回手，冲姜时愿笑笑，“姜总，下面的人不懂事，不好意思。”
“不用，我们不喝酒，待会还要开车，下班回家还要带孩子。”
姜时愿拒绝了于海生的要求。
她拒绝。
于海生也不敢强求，这位背后靠着的，可是沈宴清。
“姜总真是个好妈妈，那我们就不喝，喝点茶就行。”
李舒晚给姜时愿和宋娴倒茶。
吃饭的时候，姜时愿默默吃菜，时不时和于海生聊上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视线不时的从，于海生和李舒晚身上划过。
李舒晚比表面看上去还要不健谈，大多数时候，都在帮忙转桌子，端茶递水，其他时候，都是沉默着。
一餐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那我们就先走了。”
姜时愿拿起包。
“行，到时候我们做好第一版，第一时间发给你看。”
于海生道，“我这还有点事，就不送二位了。”
于海生后面喝了点酒。
这会儿，脸红得不行。
“告辞。”
姜时愿和宋娴离开包厢，来到楼梯处的时候，想了想，她叫住宋娴，“你等等。”
没等宋娴反应过来。
姜时愿折返回包厢，推开门，“于——”
声音戛然而止。
包厢里。
开始还站着的李舒晚，此时坐在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