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要不是有沈宴清,她算个屁她?”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会儿在江文眼里,姜时愿和叶怡宋娴她们两个,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今天姜时愿公司开业阵仗那么大。
还有很多人在微博里给他们做宣传,江文很担心, 自己这个深城家政行业一哥位置保不住。
“吕哥,你说这……”
吕长卿冷冷看了他一眼,“现在急有什么用,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公司要进步,你以为十年前你们公司是老大,现在也能继续做老大?人家年轻人想法多,迟早取代你们公司!”
江文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可心里到底是不服气的。
他爸的。
自己给吕长卿这些年送了不知道多少礼。
就是等着他教训自己的?
吕长卿还在说:“你也知道姜时愿和沈宴清是一起的,现在人家公司都已经开起来了,我警告你,别在背后玩什么小花招,不然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
江文这会儿彻底不服气了。
这是要让他什么都不做,看着姜时愿他们断自己的财路了?
那不可能!
“吕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要是姜时愿他们真的把公司做到我们前面,我哪里还有钱孝敬您?而且……下半年就是投票选新会长的时候,我已经和兄弟们说了,今年……”
吕长卿板着脸。
“你在威胁我?”
“怎么能叫威胁呢,吕哥,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我大哥一样,什么好处都往你想,在我们这些兄弟眼里,你迟早取代周慧那个娘们,现在我都给你拉好票了,你可不能不管弟弟我。”
吕长卿长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的火气。
他冷笑,“江文,你长本事了。”
“哪有,哪有。”
他呵呵笑。
到底是没有撕破脸皮。
“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叶怡的那个小叔子,还在我们公司上班……”
阴暗狭小的出租屋内,王康宿醉没醒。
他在看守所里关了几天,放出来后,跑去了叶怡家里闹事,没想到,出来的是一对他没见过的夫妻。
说叶怡把房子卖了。
还说他要是再来闹事,就报警。
他好不容易从看守所里出来,可不敢再去那个地方,灰溜溜的跑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