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说道。
“真的?”
沈宴清不信,抬眸看她。
姜时愿重重点头,“我真的不去,我惜命。”
她两只手把沈知瑜和沈知瑾搂在怀里,两个小家伙靠在妈咪的身上,别提多舒服了。
沈宴清:“那你想怎么做?”
“这件事肯定和江文有关系,王康的事情,我不关心,对这种人也没必要同情,但这件事是一个契机,如果能把江文和吕长卿的事情给揪出来,对我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姜时愿如实说道。
沈宴清停止手里的动作,他看着面前眼眸发亮的女人,“行,我找人去处理,你,老老实实待在北城。”
这件事,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姜时愿点头,“绝对。”
沈宴清雷厉风行,给孩子们扎好秋千后,第一时间就去打电话了。
沈氏集团的业务贯穿国内外,在边境国家的业务虽然不多,可不代表他没有人人脉。
之前没查。
只是因为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他不爱给自己和公司惹麻烦。
可既然是姜时愿提起来,他就算再不想多管闲事,也只能乖乖听老婆的话,就怕姜时愿哪天被江文那些王八蛋给气到,自己跑去深城。
姜时愿看了眼在阳台打电话的沈宴清,把沈知瑜和沈知瑾抱在了秋千上。
秋千晃荡。
沈知瑜和沈知瑾一人坐一边,开心得哈哈大笑。
但沈知瑾的体重,比沈知瑜的要重一些。
他又不老实。
坐着坐着,爬了起来。
姜时愿吓了一跳,连忙去抱他,结果自己没注意,重重摔在地上,好在沈知瑾没摔跤,可他被姜时愿摔倒给吓到了。
“妈咪……”
他声音里带了几分惊慌。
沈知瑜也赶紧从秋千上下来,“妈咪,你没事吧?”
沈宴清才打完电话,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连忙从屋里出来。
姜时愿已经从地上起来了。
“知瑾,坐秋千不可以爬起来。”
姜时愿说道。
脚下是草坪。
她没受什么伤,膝盖上只有点红痕,反倒是小腹和腰的位置,一阵一阵隐痛,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身来。
“妈咪……”
沈知瑜被姜时愿苍白的脸色给吓到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