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姜时愿,可能还有一些慌乱,但如今的她,经历过很多事情,也明白,江文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她的头上,他是铁了心要报复自己。
紧张和害怕,还要求饶,都没有用。
她干脆保持沉默,尽可能的节省自身的力气,并且将附近的情况记在心里。
避免到时候有可以逃跑的机会却错失了。
江文很明显也自顾不暇。
他和姜时愿没说上几句话,就有下属过来。
在他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江文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怒气冲冲的瞪了眼姜时愿,出去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
大概是知道她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江文没有捆绑住她的手脚。
她站起来,在这个狭小的房间翻看着,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只有一小扇窗户。
冷冷的月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
这个地方她逃不出去。
不过她相信。
只要她保护好自己,沈宴清迟早会来。
江文还在接电话,“吕哥,你被警方带走了,这辈子可能就在里面出不去了,我没你那么糟糕,别试着劝我回去,我回不去,我也不想回去。”
这辈子他就没吃过什么苦。
现在回去,恐怕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待着,还不如搏一搏,只要他能出国,到时候想带他回来就难了。
“你现在回来老实交待,也不是没有出去的机会,而且,有人能帮我们……”
吕长卿坐在看守所见面室里,看了眼面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
他认识,是沈宴清,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里的阴鸷压得人透不过气。
“别自找麻烦,江文。”
吕长卿说道。
在王康被找到,杨毅带着警方的人来找自己的那一天,他就猜到了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懒得挣扎,只花了半个小时就让自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或许。
他自己心里也早就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我没自找麻烦,你没用,不代表我没用!”
江文似乎察觉到警方那边在查他的ip,马上把电话给挂了。
“他挂了。”
吕长卿把手机从桌面推了过去。
“听他这个语气,应该是在边境,但具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