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要把你卖到国外去,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怕他就不卖我了?”
姜时愿侧目,冲她笑笑。
“……”
这个问题。
图雅无法回答。
她很清楚,江文对姜时愿的恨,哪怕她跪在地上求饶,江文都绝对不会放过她。
“看吧,你自己也很清楚,江文对我的厌恶,我就算求饶他也不会放过我,那我干嘛还要自讨苦吃,让自己过得舒服点不是更好么?”
姜时愿回道,继续活动自己的腿脚。
“万一我真的活不下去,这几天就已经是我最后能享福的日子,有地方睡,有饭吃,干嘛还要提心吊胆的。”
她乐观到让图雅无言以对。
“你装吧,你肯定怕死了。”
她才不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胆子会这么大。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坐在飘窗上把玩手里的匕首。
姜时愿运动完了,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很年轻的小姑娘,“你为什么会在江文身边?”
“他给钱。”
图雅道。
姜时愿:“我也可以给你钱。”
图雅白了她一眼,“你都活不下去了,死人的钱我不要。”
姜时愿被她有些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江文的钱不干净,和死人的钱比起来,他的钱更臭。”
图雅不听姜时愿的话。
“有什么臭不臭的,那些人是自愿去工作的,老板给他们提供工作,有什么错?”
在她的国家。
江文做的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甚至有些,还是法律允许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华国,江文就被逼得要逃跑。
姜时愿没有试图和她解释,为什么在华国,江文的这些行为属于诈骗和拐卖,她只是和图雅说:“那你父母呢,他们不管你吗,你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
图雅冷冷扫了她一眼。
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姜时愿已经在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她不想聊这个话题。
并且还为这两个字影响了心情。
再聊下去,她要发脾气了。
姜时愿很识趣的沉默下来,她现在住的地方,可能之前是手工厂的宿舍,房间里有一些手工品,她拿了一些,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做布偶娃娃。
看的图雅又是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