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看来他最近的脾气是太好了,所以才会让一些人自我感觉良好。
“向主管——”沈
宴清刚要说话,被姜时愿拦了下来。
“你似乎很讨厌我?”
姜时愿先朝向倩问道。
“开始在咖啡厅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那一位是宴清的妹妹,沈氏的二小姐。沈卉,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随时去问周泽,或者说是问其他人,都可以。至于你说的我早退、迟到种种情况,也同样去可以可以去跟周泽确认。你为沈氏操心。认为我的入职会给沈氏或是宴清带来一些麻烦,我很感激。但你的担心是不是过于越界了?你究竟是担心我的存在会给沈氏带来一些负面影响,还是因为我的出现而让你缺少了接近某些人的机会。或者说是看到我,从而觉得心里不平衡,你的心里比我清楚。向主管,我认为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在这里举报我,而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拥有的并不是你失去的。”
姜时愿说完这些,指了下办公室门口,“现在我和我丈夫有事情要聊,请你离开。”
向倩对沈宴清的心思很明显,她也不想撕破脸皮。
毕竟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免得相见觉得难堪。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离异带孩子的母亲,生活不容易。
可她既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她的眉头,那她也没必要给她的面子。
向倩的脸色犹如调色盘般精彩,她没想到那个咖啡厅里的女人竟然是沈宴沈宴清的妹妹。
嚣张跋扈的沈家二小姐。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沈宴清,男人看她的眼神已经犹如寒冰般。
她不再敢说一句话。
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气压依然冷得让人胆战心惊。
姜时愿扯了扯沈宴清的袖子。
“干嘛还板着一张脸?我和你说卉卉的事情呢。”
沈宴清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我会让周泽安排她离职。”
沈宴清道。
他虽然一向公私分明,但这个私事已经牵扯到姜时愿。
她是他的底线,他不会让她受任何一丝委屈。
“不用了。”姜时愿拒绝了,“说到底她也没对我产生任何影响,而且她的工作能力的确很优秀。最近这个项目一直是她在跟,他她离职了,重新招到一个合适的人也得要时间。”
沈宴清没再继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