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看沈知瑾的勇气都没有,怕看到他眼里的质问和不满。
直到耳朵边上传来沈知瑾略带寒气的说话声,“阿姨,您说得没错,我和静姝在一起的时间的确不长,不过说了解,我未必没有您了解她。”
“我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她几乎没有和我提到过家里的事情,也没提到过您和叔叔。在您来北城的这两天,包括您在包厢里坐的这一个小时,她的笑容也比平常少得多……或许您工作忙,没见过自己女儿私下的模样,她挺爱笑的,也很喜欢沈氏的工作,经常主动加班到很晚……”
“我也不否认您对静姝的关心,不希望她离家里太远,也不否认您说的体制内工作更安稳,可您说的这份工作,似乎不是静姝自己想要的,您是要满足自己的掌控欲,还是因为单纯的关心她,您心里应该比我要清楚。”
“还有——您一直说的铜臭味,你可以对我有意见,可以不允许我和静姝在一起,没必要阴阳怪气的说我的父母。”
沈知瑾脸色彻底冷淡下来,维护沈宴清和姜时愿。
“我父母是商人,你是老师,自认为自己教了不少学生,但可能你教出来的学生,都以进入沈氏工作为荣,以见到我父母为目标。”
沈宴清和姜时愿的名气,在商界赫赫有名。
不少985、211院校出来的学生,都希望能够在沈氏上班,能够认识到沈宴清和姜时愿夫妇。
也只有邵梅,思想还停留在古代似的。
老师的职业是神圣,但商人也并不可耻。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许静姝并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提到父母,也从来没提过,要带他回家介绍给父母认识的事情。
要不是这次,他去找许静姝,和邵梅遇到,他也不会知道,许静姝的父母会是这样。
邵梅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师,还没被一个晚辈这么怼过。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又不敢和沈知瑾争吵,怕真的得罪沈家,只敢冲许静姝发火,“你也是这么想的?”
许静姝咬咬牙。
“对,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会回去。”
“你再说一句?许静姝,我看你的心真的是玩野了!”邵梅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我没有玩野,而是你们给我的安排我一直都不满意,你们让我在老家读大学,明明我的成绩可以上国内最好的学校,就因为距离家里太远,你们和我说,去了就别想要生活费,你们一分钱不给。我没要你们的钱,我拿自己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