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碗给洗了,又去卧室看书。
邵梅还以为许静姝会继续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没想到她也效仿自己,把自己给当个隐形人,忍不住叫住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许静姝装傻。
“不是您不想讲话吗?”
邵梅:“……你不是说出去玩?”
“哦,原来您是要出去玩,我以为您想在家里待着,行,我换个衣服。”
许静姝放下书。
邵梅咬咬牙,“叫上你表哥一起。”
许静姝的动作顿住,“你明明知道我和裴颂之间合不来,叫上他的意义是什么,膈应我么?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女儿?”
“他至少不会和你一样惹我生气,怎么了,我来北城一趟,想和自己外甥相处相处也不行?”
邵梅反唇相讥。
最终还是许静姝败下阵来。
她把裴颂给叫过来了。
她带邵梅去的,是北城最大的一家博物馆,邵梅就喜欢这些东西。
为了避免和裴颂多接触,许静姝一直跟在邵梅身边,但逛一天,还是会有和他接触到的时候。
邵梅去了洗手间。
许静姝在外面等她。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股令人厌恶的烟味传来,许静姝条件反射的推开了裴颂的手。
“你离我远一点。”
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眼神警惕的看着裴颂。
“啧,这么生疏干什么,我可是你表哥。”
裴颂吊儿郎当的。
他对许静姝的嫌恶和警惕毫不在意,忽然伸出手,亲昵的捏了她的脸一下。
这种肢体触碰让许静姝厌恶到极点。
她想都没想。
把手里的咖啡尽数泼到了裴颂的脸上。
“我看你是没睡醒,那就洗个脸清醒清醒,你要是再碰我——”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裴颂忽然变了脸,伸出手来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让她抽了口气,但他钳制着她的下巴,她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碰你怎么了,就算真的把你办了又怎么样,你妈会多说一句话?”
裴颂的脸几乎要贴在了她的脸上。
烟味混合着酒精味,让许静姝险些干呕起来。
附近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