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同时按下桌上的呼叫器:“通知司机送我回家,有人打电话找你,就说我回家休息了,联系不上。”
挂断通话器,秦婉华摁亮电脑屏幕,打开那个qq头像,切换五笔输入法,飞快打字。
“老公,我手机关了,一会儿司机送我回家,有事的话你联系盼姐找我。”
……
……
肖振邦素来就有失眠的毛病,每天都要在安眠药的帮助下才能入睡。
这个夜晚同样不例外,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将近十点他才躺下。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床头有人,睁眼一看,正是睡在主卧的妻子。
“嗯?”
“你手机响,她找你。”
肖振邦愣怔良久,这才缓过神来接过手机。
连着四五个未接电话,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就着那个未接来电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二哥……”
肖振邦将枕头靠在身后,掖了掖被子,轻声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电话里,那道声音明显带着惭愧和内疚,却依然还是讲出了事情根由。
肖振邦听得眉头紧皱,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抑住喷薄而出的怒火。
“你希望我怎么做?”
见到他如此冷静从容,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大概是以为事情还有转机,便听那人轻声道:“二哥,我这是最后一次求你,医院那头已经有消息了,只是伤残了,性命能保住……”
肖振邦揉了揉酸胀的鼻梁,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看能不能定对方一个蓄意杀人,枪的事……”
仿佛一点火星落入汽油桶,已是极限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肖振邦左手握拳猛烈捶了一记床垫,压低声音吼道:
“冯爱华!司法系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林江也不是谁家的后花园!你在想什么?自家亲戚教子无方也就算了,这样坑害他人,这算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了!”
他这边低声咆哮,电话那头噤若寒蝉,久久沉默不语。
肖振邦大口喘着粗气,捂着胸口拿起床头柜上的速效救心丸,直接含了四粒在舌根下,平复良久,这才道:“这些年,我为你做了很多,这次,希望是最后一次……”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闭上眼睛思索片刻,肖振邦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