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古怪。
不过他依旧和颜悦色的说道：“沈老板，文教授可是名家！尤其他的父亲，是圈子里的代表人物之一。
“你们能得到文教授的墨宝，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文教授家世显赫，自然是不缺钱的。
“不过，作为圈子里的人，肯定要有圈子里的规矩。如果传出去，说文教授给人写诗题字，居然连润笔费都没收，这让那些曾经向他请求墨宝而不得的人，怎么看他？
“沈老板，你说是吗？”
这老头，说的头头是道。
说来说去，不是文华仁要钱，而是他沈新军不懂规矩。
家世显赫，区区五千块，确实不可能看在眼里。
“那……您说多少合适？”
他硬着头皮问道。
钟老头神情自然的说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这个……润笔费是没有统一标准的。多的有人曾经为了一首诗，百万索求。也有人几十万用作润笔……”
“我艹！”
沈新军吓了一跳，在心中爆出一句国骂。
写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居然敢要一百万？这他么都赶上抢银行了。
这个圈子的钱，这么好赚的吗？
明明狮子大张口，可偏偏还要装他么什么清高。
论迹不论心？老子非君子，是冤大头还差不多。
“这……”
沈新军震惊之余， 一脸无奈的苦笑，“实不相瞒，为了这个店，我连奶奶的棺材本都拿来砸进去了。最终还在银行贷款上百万，才勉强把店子开起来……这几十万上百万的润笔费……我实在无能为力……”
钟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低声说道：“我理解！但不管怎么说，你得拿出诚意来。要知道，能被文教授看上，并主动赠送墨宝的人，凤毛麟角。
“所以……二十万吧，这样……”沈新军的脸瞬间就黑了。
二十万！
问题是，你写的那是什么玩意，就敢要二十万？
“十万……十万行不行？”
他有点肉痛的问道。
钟老头显得有些失望，但最终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点头说道：“好，我看沈老板也确实是一片诚心！那就十万，我想文教授肯定会同意。
“其实，文教授是不想收的，就算收了，也会捐给一些有需要的孩子，扶持他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