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径直往江妧走去。
他在她桌前站定,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用男女之间才有的亲昵语气叫她,“姐姐,好久不见啊。”
声音不算大,但在突然安静了几秒的包间里,清楚得像投进湖里的一颗石子。
江妧抬眼看向他,神情有一瞬的怔愣。
她对此人并无印象。
男人却自来熟的开口,“姐姐大概不记得我了吧?五年前,我们在这见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五年前?
江妧眉头微微一皱。
一旁的叶桐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轻声说,“难道是那晚那个?”
时间线确实对得上,但人她却没半点印象。
那晚她中了药,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睡的是谁?
只依稀记得,对方的身材很好。
力道很猛。
下身资本很足。
在床上给她的感觉很像贺斯聿。
但那会儿她跟贺斯聿已经彻底分道扬镳,所以她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
只觉得那份相似,是因为自己旧情难忘产生的错觉。
“怎么?姐姐这是贵人多忘事,记不得我了?”
男人特意加重了“姐姐”这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
足够让在场的人听出他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无人问津的程霜忽然轻轻笑出了声。
她眉梢微挑的问男人,“这位老板看着面生,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居然跟我们江总这么熟。”
男人不紧不慢开口,“小姐误会了,我不是什么老板,只是以前在这里上班,陪过江总。”
陪这个字眼,可太有深意了。
连徐太宇都惊愕的看了两眼江妧。
当然,他更关注的是贺斯聿的反应。
这个原本应该反应最大的男人,此刻却无比的平静,平静得让徐太宇觉得有些陌生。
按理说,以贺哥的醋劲,这个时候应该直接掀桌。
或者为了保全江妧的体面,直接把人弄走才对?
可此刻他却无比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江妧剥葡萄,平静得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蒋琬也有留意到贺斯聿的反应,表示很不理解。
他不应该是愤怒,或者失望吗?
所以她不动声色的添了一把火,“你这意思是,当年江总在这,点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