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曹癸闪身上前捉住鸽子,他从鸽腿上解下竹筒,自顾自说着:“黄梁的老毛病,他怕把鸽子喂得太胖便从来不喂花生和菜籽,我这几个月将花生和菜籽洒在屋顶,时间久了总能吸引几只下来。”
他倒出竹筒里的纸条,看了两眼便重新绑好,将鸽子扔在地上,任由鸽子啄食花生和菜籽。
司曹癸坐回石桌旁:“这边只是鸽房之一,只送我朝内部的信函,其他的鸽房我还没找到,或许在更隐蔽的地方,亦或是上京城外。”
陆氏不动声色:“都看到了什么?陆谨在筹划何事?”
司曹癸摇摇头:“你已经不是我景朝人了,不能告诉你。”
陆氏叹息:“这上京城不值得你如此忠诚。”
司曹癸抬头,直勾勾看着陆氏的双眼:“阿姐,当年一起漂洋过海的人都没了,苦心经营的百鹿阁没了,军情司地支也没了。若我连忠诚都没有了,我这些年还剩下什么?”
陆氏沉默不语。
司曹癸忽然说道:“我不能告诉你其他事,但今天有一只飞往旅顺的鸽子,或许与你有关,这个可以告诉你。”
陆氏皱眉:“与我有关?”
司曹癸思忖片刻,斟酌道:“大人召林朝青进上京,让他来辨认一人。大人心思敏锐,或许查到了什么,我想,他让林朝青辨认之人,或许与阿姐有关。”
陆氏心口一紧:“他有没有提到要查何人?”
司曹癸摇摇头:“纸条上不会提太多事。”
陆氏低着头不知道在思量什么,司曹癸劝说道:“阿姐不要想着截杀林朝青,此人城府极深,行官境界深不可测,你未必是他对手。若陆大人要查的人真与你有关,便趁着这几日城门不设禁,赶紧带他离开上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