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找到陆氏。
司曹癸靠在一片屋檐下,晃了晃脑袋。
却不知陆氏给他灌了什么药,竟能让他昏睡一天一夜,到此时都还头重脚轻。
来不及了,算算时辰,林朝青很快就要抵达上京。
“阿姐,你会在哪?”
“还有哪里没找?”然而就在此时,司曹癸猛然睁大双眼,喃喃道:“林朝青进京的路有好几条,若是阿姐,一定会想办法先查探林朝青从哪走,再在路上伏杀。
可若是母亲,一定会选在最万无一失的地方。”司曹癸贴着阴影往朱雀门赶去,他刚赶到朱雀大街,却见两侧望楼林立,武侯神情戒备。
其他地方的望楼上只配三名武侯,而皇城外的朱雀大街皆是六名,连楼下的武侯铺子里也比其他地方人多。
他再抬头往远处看去,朱雀门城楼上烧着火盆,墙垛后,上百名右卫精锐守备宫禁。
皇城,朱雀门。
不论林朝青从哪条路进京,想前往枢密院,最终都要经过朱雀门前,这是万无一失的选择,可这里也最危险。
司曹癸没有靠近朱雀门,站在一家铺子前假意挑选摊面的面具,目光往朱雀街两旁望去。
下一刻,他怔在原地,只见陆氏一袭黑衣,正站在朱雀街斜对面的屋檐下,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对方果然在这里。
司曹癸将手中面具重新丢回铺位上,转身与陆氏对视。
他隔着朱雀街,右手放低指了指街道两旁的望楼,又指了指朱雀门城楼上的右卫,可陆氏无动于衷。司曹癸刚要跨过朱雀街,却听南边传来马蹄声。
他猛然看去,只见苌街当中,林朝青正策马赶来,马蹄踏着青砖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对方依旧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一柄苌刀横于腰后,仿佛依旧是那位解烦卫的指挥使,还是陈迹最初见到对方时的模样。
司曹癸看了看林朝青,又回头看向陆氏方才站着的屋檐下,可屋檐下哪还有陆氏的身影?
他目光四下寻找陆氏,只见陆氏佯装路人百姓,若无其事地往朱雀大街当中走去,算着时间几乎刚巧挡在林朝青将要经过的路上。
他再看向林朝青,林朝青却早有所察觉,手伸向身后按住刀柄,沉声道:“让开!”
陆氏闻听声音,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向林朝青,慌忙向后退去。
就在林朝青与她擦肩而过时,陆氏后退的右腿猛然发力,竟踩裂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