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觉得,利用人同样痛苦。
她烦躁埋在枕头里,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枕头上。
今天她没叫人进来打扫,床上还是晨起的模样。
她拾起那几根发丝,长久以来的疑问生了根。
蒋天枭一直没提过要给笑笑做鉴定,他说,她跟孩子都是他的,不需要这些。
可霍翊之说,蒋天枭的为人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牵制他的筹码的。
所以,笑笑到底是谁的?
是他,还是霍翊之……
黎姝倒是没所谓,但是对于笑笑,她不得不给她一个交代。
她想了想,把那几根头发收了起来,转而又去取了笑笑的。
她想,如果这个孩子是蒋天枭的,那她就毁掉这个手抄本。捂着耳朵,蒙着眼睛跟他过下去。
如果不是……
医院里,黎姝看着被送检的两份头发,眼神反射出医院的冷然。
那就当,她没爱过他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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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人耳目,黎姝找了一家不参与任何势力的医院,她要确保这个结果,是不被任何人干涉的。
送检后,她没回家而是去了赌场。
之前还焦烧的房间早已恢复如初,又是不见天日的歌舞升平。
今天赶上几波来头大的客人,人人都忙着接待,公关只来得及匆匆跟她问好便又脚下生风。也有人要为她带路,她摆了摆手让人走了。
她一路上楼,正要推门,门内的一句话让她止住了脚步。
“三爷,夏情虽然死了,但是她的遗言很清楚,您的身边,有内鬼。”
短短一句话,让黎姝的血液几乎逆流。
要推门的手攥的死紧,她凑过去,听到里面蒋天枭笑了一声。
之后顺子又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她听的不真切,却也足够让她惶恐不安。
她不知道夏情有没有供出她,更不知道顺子有没有查到她跟沈郁隐背后的交易。
她见过蒋天枭处理叛徒,那些人无一没有求饶,都是竭尽所能的寻死。因为落入他的手中,死都成了奢望。
那些人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吐了她两天,他却只是用带着血腥气的手擦掉她唇角污秽,笑她胆小。
记忆中的烂肉突然长了她的脸,冲到她面前,吓的她两腿发颤。
黎姝后退两步,想要开溜,刚一动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