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摆脱那段过去,他最好永远像我深埋的记忆一样死掉,可是————」
卢修斯吐了口气:「前段时间,标记突然激活了————你我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已经死了,变成了影子!」斯内普粗暴地打断他,「邓布利多亲口告诉我的,邓布利多让我看过他现在令人作呕的样子,他连魔法都没有了,与其相信所谓突然激活,我觉得,说不定是你和你那群不甘寂寞的朋友想装神弄鬼!」
斯内普作出嗤之以鼻的样子。
但他极快的语速,紧紧盯著卢修斯胳膊的眼神,还有那攥紧魔杖的手,都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感想。
「唉————」
卢修斯回以叹息。
在他的叹息声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出现了:「亲爱的卢修斯,看来我们尊敬的斯内普教授,不像你说得那么忠心呀!」
「谁?」
一样的念头,几乎同时浮现在斯内普,以及远处偷听的哈利、德拉科的脑海。
不过与两个小巫师偷偷摸摸不敢暴露不同,斯内普直接呵斥出声,同一时间,他的魔杖高高举起,无声之中,悬浮半空的萤光猛地盛放。
光波霎时间扩散了出去,将整片空间照得通透。
但,廊桥的对面,依然有一个地方是光无法抵达、浸染的地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将照射向那片正对这边的空间的光,拒绝在界限之外。
黑暗因此显得格外浓郁。
远远看著,漆黑的颜色如同湖底的淤泥一般,深沉,黏稠,厚重!
光团释放的强烈光芒中,斯内普抬起的魔杖指向那个方向,往日油滑的长发,死气沉沉的袍子,被蠢蠢欲动的魔力激荡,仿佛窗外飘摇的水草在空中狂舞。
磅礴的气势惊得哈利和德拉科险些忘了呼吸。
而在斯内普旁边,直面气势、魔力、杀意的卢修斯,所感受的更加深刻,以至于他的腰下意识佝偻了。
他感到,斯内普眼角冰冷的余光扫过自己:「卢修斯,你约我到这里来,却又带来其他人,没什么要说的吗?」
「————很抱歉,西弗勒斯————」
卢修斯微微颤抖著,举起胳膊:「我不能违背标记,这是————」
什么标记,堂堂一位巫师居然不能违背?
偷听的哈利和德拉科心中一惊,正准备细听,却见那边的斯内普忽地挥动魔杖。
只是刹那的时间,狂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