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面上始终挂着一层浅淡从容,眸色平和无澜,喜怒皆不形于色。
轻启红唇,淡淡吐出两个字:“打死。”
压住小宫女的嬷嬷愣了愣,她还以为,王妃柔柔弱弱,会绕过小宫女一命。
没想到她长相温柔,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如刀刃般利落。
小宫女被捂了嘴拖了出去。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摆放板凳的声音。
小宫女被堵了嘴,绑到板凳上。
只听见打板子的声音和几声闷哼,小宫女就断了气。
苏舒窈坐到唐挽心身边,握住她的手。
唐挽心的目光转向殿外,微微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鬓角,从脸颊滑落。
她想说点什么,却因为疼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舒窈温声道:“挽心,那个宫女必须死,她明知你不能受刺激,还故意说那些话,捂都捂不住,说她没有坏心思,我是断不能信的。”
“你也别信什么为孩子积德的鬼话,你想一想,哪一任的皇帝、皇后,手上没有沾满鲜血。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子孙满堂,可见,打死那个小宫女,绝对不会对你和孩子有影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个小宫女必须死,不然,你殿内的宫人也会生出异心。”
“你什么都别管,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生产上。”
阵痛的间隙,唐挽心终于有力气说话:“舒窈,我听你的”
她刚歇了歇,下一波阵痛又来了。
“生孩子怎么这么痛娘啊”
刚开始阵痛,唐挽心就受不了了,痛得眼眶泛红,泪水哗啦啦流。
苏舒窈派人守着唐挽心,自己出了寝殿。
“稳婆呢?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春菊急急回道:“王妃,之前侧妃娘娘安排的稳婆被太子妃赶出宫了,门口候着两个稳婆,是太子妃准备的。太医也是太子妃的人。奴婢不敢放他们进来。”
技术好的稳婆能用手调整胎位,当然,也能用手将胎位给弄颠倒。
到时候挽心难产,一句胎位不正,就能洗脱罪责。
不熟的人,自然不能放进来。
苏舒窈不慌不忙问道:“太子呢?太子知道吗?”
春菊:“回王妃,太子卧病在床,奴婢去禀报的时候,是太子妃接见的奴婢,太子妃的意思是,已经传达给太子了。太子妃的意思,就是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