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气柱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在聚光灯下翻滚扩散。
猎鹰的对战席,压抑了整轮残局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nice!!!」
队内语音似乎只剩下了这个词。
托子和龙哥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激动的撞在一起,一向腼腆的鸡哥也甩掉耳机,大喊着站起身。
李子握拳狠狠的对桌面来了波农夫三拳,随后才激动站起身对着环绕着他们拍摄的摄像机怒吼。
而作为风暴眼的张愈,只是向后靠进椅背,摘下耳机,长长的、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全然的释然。
一场长达二十多天的旅程,在此刻终于落幕。
结局是圆满的——冠军。
他缓缓吐出的那口气里,裹着太多东西。
春节,对国人意味着团圆、温暖与根。
但他放下了,当国内开始洋溢节日氛围,他早已抵达卡托维兹,独自面对训练室屏幕的冷光,将全部身心提前浸入战备。
然后,签证突然被偷,所有准备、所有期待,眼看要化为泡影。
那几天,等待签证再次过签的焦虑令人无比煎熬,要不是沈疏月在身旁陪着自己,日子怕是只会更加难熬。
再到最后时刻冲进赛场时的心跳如鼓。
真正握起滑鼠,一场场拼杀,从悬崖边把自己和队伍一次次拽回来。
所有的紧绷、压力、不确定,在耳机摘下的这一刻,随着那口绵长的呼气,彻底消散殆尽。
留下的,只有一片经历过惊涛骇浪后,终于抵达彼岸的平静,以及沉淀在心底的、沉甸甸的感慨。
现在看来,那段煎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因为他做到了。
他们做到了。
「你累趴下了?」
鸡哥看着此时还瘫坐在椅子上的张愈,突然开口调笑,随后伸出了右手来到他身前。
「是啊,我真的要累趴下了,这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累。」
张愈握住他的手,借着力道站直,顺势抱了他一下。
「下一个目标就是jor了对吧?」
这句话让鸡哥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托起。
卡托维兹?
在此之前,他几乎没敢深想。
这只是他们组队后的第二个大赛,他甚至暗自希望即将到来的哥本哈根jor能晚点开始,好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