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一切。
赑真将沈灿拿出来的宝药,连带着玉盒一并吞入口中嚼碎。
「行了,我要去行使我大长老的权利,好好教导那些没晋升的后辈去了。」
语罢,赑真化为流光消失不见。
他龙爹霸下龙君正直鼎盛壮年,他才不愿意守着巨野大泽,现在正是努力上进的时候。
「大兄,最近的进境有些慢了。」
沈灿看向了敖摩,他看出来敖摩自从打了漳水龙君后,那种一心上进的心劲有些回落了。
敖摩晃了晃大脑袋,鼻孔内涌出团团雾气,轻轻叹息一下。
「心头确实是空荡荡的。」
「待我休息段日子。」
「我也去看看他们的修炼,只有赑真在的话,说不定会整出事情来。」
敖摩似乎不想多说有关漳水龙君的事情,卷起一团风云消失在远方。
闻声,沈灿也没追上去继续说,普升地圣境后休息个数十上百年,再正常不过了。
再说了,就算努力闭关数十上百年,也说不定没有什么收获,还不如游山玩水呢。
得了赑真和敖摩两头龙的宝血,沈灿将之小心收入玉盒中保存。
隔了数天,在一个星光最为璀璨的夜晚。
一道道星光大柱从高空落下,翻涌的星光如汪洋一般,覆盖了祖庭内外。
一艘艘往来的飞舟、宝船、飞禽,就像是倘佯在星海中一样。
在祖庙右侧的坊域内。
一座祭台悬浮在尸山血海中。
这座祭台样子,是仿照血渊界内的那座祭台一比一打造而出。
祭台外四周环绕着一位位巫祭,口中念诵着《血渊咒》。
所谓的《血渊咒》,就是沈灿根据血符内巫文推衍出来的改良巫咒。
随着巫祭们开口,户山血海间堆积的尸骨,开始冒出一团团血色能量,融入祭台之内。
祭台亮起,其上一枚枚古老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
与此同时,在中域血渊界内。
沈灿的法相分身,同样在祭台上念诵着血渊咒。
血渊内,魂灭绝多年东偷西窃的各族巫祭,早就在上次血渊降临的时候死的干干净净。
这倒也不能怪人族和诸圣者们轰击的太厉害。
血渊内的巫祭自从被魂灭绝抓进去,就成了没日没夜的牛马,比他妈矿奴还悲惨。
上次一个个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