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浸湿后拧得半干的温热毛巾,还有一小瓶看不出名字的、味道清雅的液体。
「你————你干什么!死渣男!你给我滚出去!」
程嘟灵吓得往后缩。
可身体的不适和此刻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推他靠近的肩膀,眼里又急又气,都快冒出泪花。
瓦立德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乱挥的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没有丝毫嫌弃或不耐,脸上那点戏谑也收敛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和笑容。
「别动————学姐。」
他一边用沾湿的温热毛巾,极其小心地、仔细地帮她擦拭清洁,一边低下头,在她烧得通红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拥有了你最完美、最动人的一面,自然————
也要接受并照顾好你最私密、甚至你可能觉得最不堪的这一面。」
程嘟灵愣住了。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震动。
身体先于大脑放弃了抵抗。
推拒的手僵在半空,而后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将滚烫的脸颊扭向一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任由他动作。
此刻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晕厥。
可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安心和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奇异感觉0
瓦立德不再多言,只是专注而迅速地完成清洁,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用那瓶清雅的液体轻轻喷洒少许,最后再用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轻轻沾干。
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狎昵,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照顾。
「好了。」
他直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程嘟灵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根本不敢擡头看他,耳边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沉稳的呼吸。
瓦立德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然后又抱着她去盟洗台简单洗漱。
仿佛刚才那极度私密羞耻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洗漱完,瓦立德又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走廊,去餐厅吃饭。
一路上,偶尔有垂首肃立的女官或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