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时代都有南山必胜客,个人想告赢大公司,大团体,哪怕占着理都是难上加难。
胡其名得知张泽宇的行动之后,先是在全厂大会上点名批评,然后就是指示厂里用“拖字诀”应诉。
从1985年,到现在,一场官司打了四年,愣是没有结果。
实际上,如果不是现在钟山把这事儿拿出来打靶,张泽宇要打十年官司,才能拿到自己应有的署名和稿费。
听完钟山的讲述,大家都心有戚戚焉。
大制片厂稳坐钓鱼台,一个编剧耗掉近十年的青春去追索公道,也只要到了道歉和应有的收入,这就是最现实的真相。
梁佐感叹道,“公道!公道!普通人想要得到是真难啊!”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钟山伸手敲敲手里的材料,“张泽宇昨天加入了海马工作室,他这个编剧有了组织,我们就会替他要回公道!”
他看着众人的目光,满脸都是自信。
“法律解决不了的,我们用宣传攻势解决,宣传攻势解决不了,我们还可以集体封杀燕影厂,你就看看他到时候慌不慌吧!”
……
胡其名最近非常郁闷。
从1984年到1988年,他在这个兼职的燕影厂厂长位置上已经干了五年。
到了今年一月,一届即将干满,他早早地开始整理自己任职期间的“各项工作成绩”,力求在甩开燕影厂这个包袱的同时,能够在电影局更进一步。
可是他还没等到自己的展示环节,就听说了滕金贤因为重大贡献即将留任的消息。
滕金贤在任期间,中国电影不仅实现了大奖项的突破,而且在合拍领域更是拿出了《末代皇帝》和《我们的战争》两部轰动全球的作品,票房高企不说,还拿奖拿到手软。
如此出彩的成绩,在早已超过退休年龄的情况下继续留任似乎也很合理了。
只是身为副手的胡其名却是欲哭无泪。
抛开影片获奖的问题不论,明明他在做完本职工作的情况下,也在燕影厂搞出了好多大项目,怎么自己就没希望了呢?凭什么?差在哪儿呢?
坐在燕影厂厂长办公室里,他还没来得及分析出原因,就有人敲门进来了。
那人也没什么礼貌,推开门之后,径直冲胡其名质问道,“胡其名,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交代个底儿!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
胡其名本来就攒了一肚子的郁闷之火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