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
「你也分心了。」
晨曦之火骤然暴涨,洛山达的身形从原处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梅菲斯特面前。
长剑裹挟着足以焚尽万物的高温,斩向梅菲斯特的头颅。
命运之线在剑锋落下的瞬间收紧,硬生生将这一剑偏转了数寸,擦着梅菲斯特的肩头掠过,将他身后的一头恶魔连同它脚下的焦土一并蒸成虚无。
而后梅菲斯特的身形在命运之网的裹挟下向后飘出数十丈,银白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周身流转的光芒渐渐收敛。
他擡起手,银白色的命运之线从指尖无声垂落,在身侧缓缓编织成一张新的防御网。
「洛山达。」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如同在午后酌饮美酒时的闲谈。
「你我在这里交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杀不了我,我也困不住你,与其这样耗下去,不如各退一步。」
他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回你的晨曦之塔,我回我的九狱,这场战争,本就不是你死我活的赌局。」
但洛山达却没有退。
暗金色的晨曦之火在他周身燃烧得更加炽烈,将那件光与焰编织的铠甲映得如同正午的烈日。
他握紧长剑,剑锋上的火焰骤然暴涨,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各退一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布下这张网,用一头未成年的青铜龙当诱饵,把那些位面领主一个一个地拖下水,现在猎物上钩了,你却想收网走人?」
长剑缓缓擡起,剑尖直指梅菲斯特的眉心。
「梅菲斯特,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梅菲斯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答应?」
「不答应。」
闻听此言,梅菲斯特不再言语。
他垂下眼帘,银白色的命运之线从指尖无声垂落,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软软地垂在身侧。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
风停了。
远处战场上的厮杀声也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洛山达的面色变了。
他见过梅菲斯特出手。
在约瑟园崩塌的前夜,在喧嚣空隧被灵能浪潮吞没的瞬间,在无数个位面濒临崩溃的时刻。
但他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