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还真没发现,那帮西方人心思还真多,乔教授哪有时间去组织这些啊?
我们?我们那就更忙啦!老王,你是不知道。你躲在cern是轻松了。
我们在华夏都快忙得冒烟了!你知道大鹏一天要传回多少数据吗?
处理这些数据就算了,局里又要搞国际合作,我们还得抽空去审那些项目书。”
“乔贝恩是好用啊!但是它只负责初审啊,这玩意儿也会愉懒你敢信。
数千项目书啊,它只淘汰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还有几百,全得我们来负责。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它,毕竞它还有一堆比初筛项目书更重要的任务,就是不方便跟你说。
哎,反正就是忙,接你这个电话我都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不说了,不说了,群里又开始讨论了,回聊。”“我就知道不该打这个电话。”
放下电话的时候,王敬国是真想骂上一句“晦气”。
其实在听到华清这位老友第二句话的时候,王敬国便知道对方要凡尔赛了。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想要挂电话了。
但考虑到这次是他主动把电话打过去的,王敬国还是强忍住了这种不适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一句话便道尽了王敬国心头的酸楚。
在去年那个时间点,争取到来cern主持项目,可是废了他好大的力气。
当时还很高兴来着。
但如果他知道留在国内等上一年,就有很大概率参与暗物质天体的一线研究,绝对会选择留在国内。来了cern之后,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苦一个不落全吃了,所做的事情意义还没留在国内大,他到底图啥?这一刻,王敬国算是理解了什么叫做选择大于努力。
不过徐长泽在身边,王敬国也不好表现出这种情绪,只是耸了耸肩道:“你也听到了吧?他们都没时间做验证。虽然老张这家伙平日里的确是喜欢炫耀,但这人还是个实诚人,不会无中生有,也不会骗人。”徐长泽点了点头,只是心情没有好转,反而更纠结了。
真的,王敬国主动打电话的时候,徐长泽心情复杂到祈祷华夏最好是真的已经做过验证了,这样也省得他在纠结这三天时间。“你咋还这副样子呢?现在你不应该满怀期待,粒子物理学还有救吗?”
王敬国忍不住嘟囔了句。
“哎……你没觉得刚才电话里这位张教授的语气透着发自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