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问题的集合,比如你们接下来也要学习的拓扑。接下来你要是上拓扑课的时候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抽象的连续变形,可以带着一团橡皮泥。
没事儿搓一搓,在只保留连接关系的前提下,去让它拉伸、扭曲,这样能让你更容易去理解拓扑学最重要的等价概念。”一顿简单的宴请,便在乔源的说教中结束。
孔令霄结账之后,在餐厅门口分别时,乔源才发现还有个问题。
陈曦在跟他道别之后,便拉着奥斯卡&183;米勒脚底抹油离开了,把夏汐月留在了原地。
乔源思考了片刻,还是很绅士地问了句:“你是回寝室吗?要不要我送下你?”
“你方便吗?”夏汐月反问了句。
这话问的……
乔源感觉方不方便都得说方便了。
“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运动量少了,建议我每天饭后都要散散步,老孔最近一直在监督我。正好送你回去,我今天就不用在全斋下面的小院子散步了。对了,学校给你安排的寝室不会在万柳公宫那边吧?”乔源笑了笑问道。
“没有,导师帮我在新楼争取了个两人间。”
“那走吧。”
“嗯。”
抛开奇奇怪怪的感情问题不谈,其实乔源还挺享受跟夏汐月在校园里散步的。
听夏汐月讲讲她离开江大之后的一些事情,心情莫名的就很轻松。
“……总之学校新闻系这几年是真挺惨的。报上给学校的编制名额,基本上都没批。
连带着整个文科专业这两年都没什么晋升途径。让很多教授都对新闻系不满。
再加上这几年招生情况也不太好,新闻专业几乎都靠分配,好几位教授都辞职了。
不过最惨的还是23级的那些女同学。硬是一直住在老楼里。
对了,那个罗佳媛大二下半学期刚开学,就主动申请退学了。说是因为好几门课都挂科被学术警告了。不过我觉得肯定是继续待在江大压力太大了。每天都看不到好脸色……”
“嗯?你说的那个罗佳媛是谁啊?”
“你不记得了?就是那个冤枉你偷窥的学妹啊。”
乔源:………
一点不夸张,他是真不记得了。当时觉得自己要记一辈子的名字,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
“你记不记得其实都无所谓。她就算重新复读,大概也没哪个好学校敢要她。”夏汐月瞥了乔源一眼,说道。这绝对是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