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进去,你会治疗他们吗?”
伊森没有立刻回答。
这次沉默明显久了一些,久到麦克斯忍不住再次捏了捏他。
“以前的我,可能会。”伊森终于开口,“因为那时候,我给自己的定位一一只是医生。”“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判断善恶、伸张正义,那是警察和法官的事。”
“现在呢?”麦克斯问道。
“上帝怜悯所有人。”伊森看着她,语气平静,“但不保证,所有人都会被救。”
“什么意思?”麦克斯显然没听懂。
伊森缓缓说道:
“真正的怜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伸出手。”
“而是在必须站出来的时候,选择站在哪一边。”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在被救之后,明确地会继续伤害别人”
“那我不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那样的话,救下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下一场伤害。”
“在伤害者和被伤害者之间,上帝会做选择。”
“对伤害者的祈求保持沉默,本身就是回应。”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如果一个恶人正在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阻止那个恶人,才是在履行救人的职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麦克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不只是医生了。”
伊森点头。
“你知道吗?”她眯起眼睛,“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感觉挺危险的。”
“危险?”
“是的。”麦克斯说道,“因为,你认真了。”
话音刚落,她就再次主动凑了上来。
伊森很快回应了她。
他的动作比之前克制,比刚才更有分寸感,像是刻意把节奏交还给她。
麦克斯很快就察觉到了,轻轻“啧”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你壮了,也变强了。”
“所以现在,需要让着我了?”
“我只是尽力配合。”伊森低声说。
“那你好好配合吧。”
她翻身压住他,笑得有点坏:“提醒你一下一”
“在这间公寓里,战斗规则是我定的。”
屋里重新变得不太安分。
当好强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