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又一次成功从谢尔顿那里拿到了一个承诺。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一一资本不是一次赚到的,而是在不经意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aa队赢了比赛,谢尔顿的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他挺直了背,脸上挂着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仿佛整个宇宙只是刚刚验证了他的理论。
伊森心情同样不错。
用一件礼物换来谢尔顿的一个承诺,这笔交易怎么看都相当划算。毕竟,谢尔顿的承诺在某种程度上,比法律合同还要可靠一只要不触发他那套复杂到令人抓狂的例外条款。
那位苏联来的大叔今天也算是在系主任面前小露了一手。
不过显然,系主任盖博豪斯博士对此并不怎么惊讶,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像是早就见怪不怪。毕竞这种事在美国高校里并不罕见。
传说中的“扫地僧”确实存在一一只不过,对漂亮国来说,你当年在另一个体系里再风光,现在也只能在最不起眼的位置老实待着。
谁知道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至于莱纳德他们这边,输了比赛倒也没有特别沮丧。
毕竞和谢尔顿做队友或者对手久了,大家多少都练出了一点心理免疫力。
真正郁闷的人反而是莱斯利。
看着谢尔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对她来说,让谢尔顿赢一次,简直比做一整天无聊的实验还难受。
已经接近“生不如死”了。
上午的诊所安静得有些过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光带。
索菲已经正式入职,成为雷恩诊所的一员。
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兴奋状态一因为在伊森的治疗下,母亲的病情出现了巨大的好转。按现在的恢复速度来看,只要再进行一次治疗,基本就能彻底痊愈。
所以,当伊森走到候诊区,似乎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站直了身体。
屋子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伊森身上。
伊森站在桌边,看了看海伦,又看了看娜塔莎,最后目光落到索菲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
刚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原本准备好的那一大段激情演讲,突然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沉默了两秒。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