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头。
“但问题是”
“约翰为什么会去?”
海伦皱起眉。
“因为高桌在逼迫他。”
“对。”伊森点头,“他杀了人,破坏了规则,高桌要他低头。”
“所以他必须去见长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高桌真正逼迫的,不只是他。”
“他们是在逼迫雷恩诊所。”
伊森继续说道:
“既然他们针对的是整个诊所,那就不只是约翰的事。”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他看向三人。
“我是诊所的负责人。”
“这种时候,我必须站出来。”
娜塔莎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想怎么做?”
伊森看着她。
“高桌总是把他们的规则挂在嘴边。”
“那我们诊所,也该有自己的规则。”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
“谁对付我的员工,就是对付整个诊所。”
“也就是对付我。”
海伦轻声说道:
“伊森。”
“那只会让你一起陷入危险当中。”
伊森笑了笑。
“安全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相对的。”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而且,我们也未必是孤军。”
他开始一一列举。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欠我们人情。”
海伦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伊森继续说道:
“我们还有几个人的血誓。”
“再加上”
“纽约大陆酒店的经理,温斯顿。”
“他现在应该也不太喜欢高桌。”
娜塔莎问:
“你确定他会帮忙?”
伊森耸了耸肩。
“他至少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后他看向娜塔莎。
“还有,就是你。”
娜塔莎皱眉。
“我?”
伊森点头。
“现在都有人欺到诊所门口了。”
“当初是谁说的一一负责我的日常生活和对外沟通,还要保障我的安全?”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