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帝似无奈又感叹的摇了摇头。
辅政多年,朕本想送他一个痛快的……
同样雪崩的消息传到了公主府,姜姝婉看着手中的密函,并不相信裴寂会被掩盖在雪崩之下。
这很有可能是裴寂的一场假死局。
她有所预料,但面上还是略有几分不甘。
延帝亲自派去那么多的追兵,她也派了暗卫相助,都不能奈何住裴寂。
当真是棘手啊……
“宫里那边可有什么风声?”
“陛下不再追究此事。”
陛下相信了?
姜姝婉起身,在书房中踱步,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姜女官,裴大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公主在北疆传来旨意,要你开始着手为她铺垫回京的事情。”
“我知道了。但裴寂虽不在京城,可他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姜姝婉思绪飞转,裴寂身边还带着个姜卿宁,他们会逃亡哪里呢?
以姜卿宁从前那娇弱的体质,裴寂定然不舍得带她去苦寒之地。
或许……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子脚下,他又在京中为官多年,不可能会走得那么干脆!
姜姝婉吩咐道:“你让城内的眼线多加留意,兴许裴寂还会回来。”
“是。”
——
“夫人今日如何了?”
霍惊澜刚处理完今日的事务,回到后院时,便正好撞上端着汤药的青栀。
“大人……”青栀连忙欠身,低头道,“夫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大夫说夫人的脉象已经要比前几日平稳了许多。”
“我知道了,把药给我吧。”
霍惊澜接过了青栀手中的药,便推门而入。
屋内,暖炉燃得正旺,几乎要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凉,淡淡的药香伴着沉水香,既安神又舒心。
床榻的纱幔轻轻垂落,如云雾般笼罩着榻上之人。
姜卿宁静静的躺在锦被中,脸色褪去了高热时的潮红,可却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唇色也浅浅淡淡。
这份病态的娇弱,让人瞧上一眼,就止不住的怜惜。
霍惊澜在榻沿坐下,指尖轻轻的搭在姜卿宁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平稳的脉搏,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回想姜卿宁晕倒后,西北一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