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操之过急。”
“姜协理此言差矣!选秀立后,乃是固国本、安民心的头等大事,如今四海升平,陛下正当考虑此事,怎可言是操之过急?”
“固国本当以民生为先,安民心当以社稷为重。”
姜姝婉转身,目光冷厉的直视对方。
“如今虽说是海晏河清之局,可百废待兴之处比比皆是。若此时大兴选秀,耗费国库钱粮不说,更会让天下人以为陛下安定之后便耽于享乐,滋生奢淫之风。于国于民,必无裨益!”
这一番话条理分明,字字切中要害,殿内霎时静了一瞬。
随即,又有人道:“姜协理,陛下破例容你一介女子入朝为官已是天大的恩典。你如今这般干预陛下立后之事,莫非……是存了什么私心?”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的目光落在姜姝婉身上时,神色有些微妙。
他们本就以为姜姝婉与陛下之间总有几分情意所在。
陛下却让她入朝为官,二人只做君臣也就罢了。
可今日,她却这般坚决的替陛下回绝立后选秀,言辞凿凿,倒叫人觉得有些猫腻了。
且朝堂上,不乏有老臣心中对姜姝婉这一女子入朝为官之事颇为介怀。
他们还听说,姜姝婉竟有意开设女子书院,意在选拔有才识的女子入朝任职。
此事若是成真,岂不是要乱了纲常?
想到此处,那些大臣看向姜姝婉的眼神也愈发不善。
而姜姝婉亦然也听出方才那话中对自己的轻蔑与试探。
她勾唇一笑,眸中却是一道冷芒闪过。
“朝堂之上,只论是非,不分男女。”
她看向说话的人,字字掷地有声。
“臣今日能站在这里,靠的是臣那两年随军筹粮、守后方、定军需的实绩,是陛下认可臣的才学与能力,才有了陛下亲赐的官身。所言所行,皆是为江山社稷考量。”
姜姝婉一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挑衅。
“李都尉这般介怀我这女子之身,可别忘了,你区区从四品的官阶,胆敢在陛下面前失仪犯上?”
“你……”
那老臣被堵得哑口无言。
殿内一阵无声。
“吵够了?”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帝王终于停了叩击扶手的指尖。
霍惊澜一袭玄色龙袍靠坐于龙椅之上,略显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五年光阴磨去了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