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
直到帝王的身影彻底离去,大臣们这才敢站起身,个个面露苦色。
这下谁都看出来了,陛下这哪里是勤政,分明是憋着气在拿朝政撒火。
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姜大人,你与陛下有过同袍之情,求您替我们大家劝劝陛下吧。这几日咱们连轴转着在忙,我这头发都要白了!”
姜姝婉刚转身,就有大臣求到她这来了。
其他臣子一听连忙都围上来附和。
姜姝婉看着对方的头发,心道着自己倒是没这个烦恼。
她指尖拂过自己鬓边的银白色发丝,故意道:“我觉得还好吧。陛下勤政爱民,身为臣子自然也该鞠躬尽瘁。”
大臣们看着她手中的动作顿时哽住了,最后只好互相拱手告退。
待周围的人散尽,姜姝婉这才把脸上的笑意敛去,风风火火的去了别处。
陛下她是不敢劝了,但是她可以搬救兵啊!
谢云昭,你快来哄哄你家的陛下啊!
——
“姑娘,姜大人在外求见,似乎有什么急事。”
“谢云昭!”
谢云昭刚听见青栀来报信,外头的姜姝婉就已经进来了。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这么着急?”
谢云昭一见她神色慌张,起身主动迎去。
“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你家陛下的事。明眼人都知道他如今闹着别扭,拉着前朝的人都不好过。我也是趁着这会功夫才有时间来找你的!”
姜姝婉代表朝廷众臣,对谢云昭表示来自打工人的抱怨。
谢云昭挥手屏退身侧的人,拉着她坐下休息。
她也急匆匆道:“我也正苦恼这事呢。自我从宫外回来后的第二天,他就莫名其妙的躲了我一日,后来还是我亲自去他寝宫找他,他才和我好。也是从那日后,他越来越忙,看得我都心疼了,也不能和他好好说话,生怕误了国家大事。”
姜姝婉追问道:“那他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这倒没有,这几日他虽忙,却也总是非要抱着我陪他批折子。我宫里更是每天都有新东西送来。可我却越来越觉得我和他之间好似隔了一层雾,摸不透他的心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谢云昭没好意思说自己那一晚和霍惊澜偷偷同眠了,但眉宇间凝着愁绪却是不假。
“他既不冷落你,可却又突然疯狂的忙于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