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轻笼着、隐约可见的圆润曲线,遮遮掩掩,好生诱人……
他看见了谢云昭双手紧抓着他肩头的衣裳,指尖微微蜷缩,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通红的耳尖暴露谢云昭此刻满心的羞赧与无措。
霍惊澜欣赏着镜中的画面,忍不住贴蹭过去,沉沉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病态的危险。
他希望谢云昭永远都像此刻这般紧紧的依赖着自己,连一步都不能离开。
可事实上,谢云昭却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咬牙撑过了五年的苦。
真正放不下、捱不过、离不开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霍惊澜一个。
霍惊澜系结的动作故意一拖再拖,掌心覆在怀中人纤细的腰肢上,细细摩挲着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好想掌握谢云昭的一切,想这样抱着她,圈着她,让谢云昭乖乖伏在他身前,每一次羞涩、每一寸颤抖、每一声轻喘,都只因为他。
“卿卿……”
最后一个结系好之后,霍惊澜的呼吸便有些乱了,低沉的气息里裹着压抑的烫。
谢云昭这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稍稍退离了几分。
她身上的衣裳依旧是半敞半落,偏偏里头,眼下多了一层贴身的淡紫色肚兜,显得又纯又欲。
谢云昭忽然发现,这薄衫与霍惊澜给她穿上的肚兜,竟是一模一样的色系。
直到此刻,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夫君,你从一早就打算好了……”
谢云昭又羞又气,羞的是霍惊澜这厮好不要脸,气的是自己怎么又上了霍惊澜的当!
她夫君的心眼子,简直防不胜防啊!
谢云昭抬起头,一下子就撞进霍惊澜眼底一点点漫上来的欲色。
下一刻,男人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沉在喉间,磁性又性感,听得人耳根发麻。
“原来……好像真是裹不住了……”
!
谢云昭脑中“轰”的一响。
“霍砚之!”
她咬牙切齿的喊着,当即要遮住胸前,可霍惊澜却先一步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摁住了。
他低声道:“没关系的,为夫可以替卿卿遮掩遮掩。”
谢云昭瞪大了眼,他还怪善解人意的嘞!
谢云昭的尺寸,霍惊澜怎么会不知道?
从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的感觉到谢云昭这五年的“长进”。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