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痴痴道:“卿卿好乖,这般舍不得离开夫君……”
呜呜,别说了……
谢云昭想要骂人,却什么都骂不出了。
因为霍惊澜双手托着她的腿弯,缓步的走向了一旁的桌案。
这一刻,谢云昭忽然就想到了今夜金字说的:抱的、走的……
没想到,竟成了真……
她伏在霍惊澜的肩上,随着霍惊澜步伐轻轻啜泣,又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极力抱紧身前的罪魁祸首。
她夫君真是太坏了!
“卿卿,乖,来喝水。”
谢云昭本想赌气不理人,可无奈她喉咙干得发涩,渴得受不住了。
磨蹭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抬起面色酡红的脸蛋,上面沾了湿漉漉的泪痕,尽数都是被人欺负出来的。
谁料,抵到她唇边的不是茶盏,反倒是霍惊澜的唇。
谢云昭眉头蹙起,以为霍惊澜又在诓骗自己,便要伸手推开。
可下一瞬,清凉的水液便从他口中缓缓渡来,顺着唇齿滑入,滋润了干涩的嗓子。
还要……
谢云昭再也顾不上赌气,即便疲累不堪,此刻也下意识的向他索取,贪恋着得到更多。
霍惊澜眸底微微漾起笑意。
他毫不吝啬,直到谢云昭饮足了,水珠从她唇角溢出,他才低头,轻柔的将那水痕吮去,吞进腹中。
而怀里的人委屈渐散,只剩绵软的依赖,乖觉靠在了他的肩头上,像是喂饱了、餍足的小猫。
谢云昭轻轻的蹭着霍惊澜,软着声求饶道:“夫君,够了……”
“嗯,水喝够了,咱们就回榻上。”
霍惊澜故意扭曲了谢云昭的话,又重新抱着人走向床榻……
“呜呜,夫君,你饶了我吧……”
“乖,最后一次。”
“呜呜,你总是在骗我……”
这一夜绵长,霍惊澜哄着谢云昭一次又一次,似乎有着无限的精力,比当初恢复记忆时还要可怕。
谢云昭不知道不过半个月不见面,她夫君怎么能这般不知餍足。
她想要逃,却被霍惊澜顺势翻过身子,跪在了榻上。
“原来卿卿想要换一个……”
“我没有……”
谢云昭苦不堪言,没想到霍惊澜真带着自己从烛影摇红闹到了窗纸泛白。
在见到天际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谢云昭终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