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霍的江山,自己去拔了这颗钉子?”
上一世,这人便是他朝堂上最棘手之一的人物,不动声色,却处处掣肘。
只怕以眼下姜姝婉的权势还动不了这只老狐狸。
姜姝婉当即从摇椅上起身,衣袂轻垂,身姿挺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去赴宴,正好给他施压,逼他做出错处,也好抓住他的把柄。”
姜姝婉看向琳琅,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锋芒毕露的野心,亮得惊人。
“我若能掌握他的实证,便可以将这毒瘤连根拔起,为民除害,名扬万里。我要踩着他,再往进一步。”
“姜姝婉,你别以为你重活一世,便能事事如意。你想扳倒他,仔细反被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姜姝婉听着这话,心有不服。
“我自有分寸。”
“哦?”
琳琅见这人不肯听自己的劝,反身靠在了姜姝婉方才起身的摇椅上。
在外人的眼里看来,这张摇椅无风自动,怪异得很。
琳琅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太清楚崔上卿的手段,上一世不知有多少人都栽在他手里,可姜姝婉如今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到底是当官这条路有些顺了……
某种恶劣又带着报复的心思在他心底翻涌。
罢了,让她撞撞南墙也好,说不定吃了亏,就会求他来帮忙了。
琳琅勾起一抹讥诮又冷锐的笑。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能从那老狐狸的手中讨到好处。”
窗外,乌云越压越沉,一场暴雨,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