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臣等/奴婢们谨遵陛下旨意,定尽心竭力伺候娘娘,日夜谨慎,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垂首伏低,心道着陛下何须这般三申五令,这宫里就只一位娘娘,普天之下谁又不知道他们陛下把娘娘看得比珍宝还要重要,往日里他们就不敢轻慢。
更何况如今皇后,便是借他们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万万不敢。
见众人领命,霍惊澜神色稍稍缓和。
皇后有孕,不仅是他的喜事,更是天下大喜,理当普天同庆。
帝王的目光望向远处万里宫阙,缓缓颁下明旨:“今岁风调雨顺,百姓五谷丰登,恰逢皇后有孕,乃双喜临门。传朕旨意,令各地酌情减免苛捐杂税,开仓抚恤孤寡贫弱。即日起,宫中上下所有侍从内官月例翻倍。太医诊治有功,再厚加赏赐。”
旨意落下,跪地的众人又惊又喜,接连伏地叩拜山呼,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霍惊澜吩咐完这一切,看向怀里的人,却见谢云昭微蹙起眉头,似在想些什么。
他顿时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卿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谢云昭这才看向他,小声道:“方才太医说我已有了一月余的身孕,算起来,不就是我跟你刚念叨起孩子的时候嘛。早知道这么容易……我还那么努力做什么!”
说罢,谢云昭还有些愤愤不平的模样。
霍惊澜当即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谢云昭会和自己一样变得紧张起来,却没想到她想的是这个。
“这下你可知道为夫之前没说大话了吧,还敢不敢说你夫君无用?”
他俯身贴近谢云昭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
“再说了,分明是朕夜夜辛苦耕耘……”
这话直白又暧昧,惹得谢云昭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霍惊澜这才收敛起玩笑,眼底漫上了心疼。
他指尖轻轻的抚上谢云昭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轻声叹道:“女子怀胎十月,步步不易,往后只怕你才是要辛苦了。”
初闻喜讯的狂喜与雀跃缓缓沉淀下去,霍惊澜心中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不安与忐忑。
虽说之前也盼着子嗣,可如今如愿了,他却陡然慌了神,甚至隐隐生出几分后悔。
谢云昭又怎么会不明白霍惊澜的心疼。
她顺势倚在霍惊澜的肩上,故作出几分娇蛮的口吻道:“所以,陛下日后可得多让着我点。”
霍惊澜心道他难道不是一直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