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
她睁开了眼,眉宇间染着几分被吵醒的恼意,又见霍惊澜笑得不值钱,顿时抬手锤了霍惊澜一下。
“笨蛋!这才两个月,我哪有那么早显怀?”
谢云昭没好气道:“我这是吃撑了!”
霍惊澜霎时一僵,面上涌上难言的尴尬,连忙收回手,低声软语的赔罪,哄着谢云昭乖乖闭眼睡下。
岁月缓缓流转,一朝一夕安稳度过。
待在外派任职的姜姝婉赶回京中时,谢云昭已坐稳了三个月的胎像。
“姝婉!”
熬过前三月整日昏沉嗜睡的谢云昭,如今精神一日比一日清朗。
得知姜姝婉候见,她立刻应下。
待见到那抹银白色的身影时,谢云昭更是忘了自身有孕在身,脚步轻快的朝她奔去。
这可把姜姝婉吓了一跳,当即上前伸手将她稳稳拦住,语气又急又关切。
“谢云昭,你急什么呀!你如今身怀龙胎,怎还这般不知轻重?”
谢云昭这才后知后觉,可望着久别重逢的故人,满心只有欢喜。
“你可总算回京一趟了,你都不知道,自从你离京之后,我有多想你!”
二人静静相望,下意识的互相打量彼此。
谢云昭一见姜姝婉,心中便不由得想到她请辞的原因,是为了给那位琳琅世子积攒功德、偿还前尘、许愿来生的。
昔日清雅孤傲的人,如今自请到贫苦之地,眉眼间自然多了几分风霜,连身形都比从前单薄纤瘦。
不过却又在这份清苦之中生出了沉敛孤韧,如一抹幽竹。
谢云昭眸底泛起心疼。
“你瞧你,怎么就瘦了这么多。边地贫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呀。”
她只字不提有关琳琅的一切。
姜姝婉宽慰她道:“你放心,我在外一切安好。我是听说你有孕,想了想便借着诉职,决定回京来看看你的。”
谈及身孕时,姜姝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谢云昭还看不出弧度的小腹上。
那段深埋心底的过往,是她一生难以释怀的憾事。
只不过她什么也不说,脸上挂着恬淡柔和的笑意。
“我瞧你好像也清瘦了些,许是孕期耗损心神。但好在气色不错,想来陛下将你照料得极好。”
“他呀,自从我怀孕之后就比我还要紧张呢。”
二人挽着手坐下,久别重逢,自是有好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