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妇人害喜都要这般反胃恶心,也不知道你日后会不会也这样?”
“我也不知道,反正眼下我是不会的。倒是你,明知自己受不住,还要故意提,这不是故意折腾自己嘛。”
谢云昭心疼的拍抚着霍惊澜的后背,又记起道:“用膳时,姝婉就说了,你如今这样呕吐泛酸的模样像是替我受了这害喜的苦。难道真是我转移在你身上了?”
霍惊澜一喜,顿时庆幸道:“那还是让朕替你受着吧。你身子娇弱,还有身孕,若是能换你安稳舒心,朕心甘情愿一辈子都不碰荤腥。”
他字字恳切,又因自己能替心上人劳苦而高兴,可谢云昭却不依。
“我才不要,我也会心疼你的好吧。”
二人依偎在廊下,轻声闲话。
待谢云昭消食之后,霍惊澜便带着人回到了寝殿准备哄睡。
自打谢云昭怀有身孕,他虽安排了许多照料的宫人,可总疑心旁人照料不周,他最好事事亲力亲为,连一贯伺候在谢云昭身边的青栀都没了机会。
他身为帝王,虽日理万机,但为了陪伴谢云昭,就将御书房需要处理的奏折全都搬在寝殿,趁着谢云昭午睡,他在一旁处理。
谢云昭果真困了,待霍惊澜坐好后,她便爬上床,枕在霍惊澜腿上,发丝松散,乖得不像话。
“乖,睡吧。”
霍惊澜在谢云昭额上落下一吻,一手轻柔的拍抚着谢云昭哄睡,一手执笔摊开了奏折。
殿内暖光融融,神色沉敛威严的帝王腿上枕着他心尖挚爱,指尖朱笔起落,决断天下大事。
岁月温吞,光景静好。
本以为谢云昭孕期会像眼下这般安宁顺遂,谁料几日后——
霍惊澜脸上顶着一枚牙印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