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扯了扯嘴角。
似笑非笑道:“怎么?是羡慕孤与太子妃琴瑟和鸣,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弄出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东西,来打搅孤的后宅清净?”
哭哭啼啼的小东西……
沈砚之闻言,嘴角狠狠一抽,抬起手有些痛苦地扶了扶额头。
把文武百官视若国本、翘首以盼的嫡系皇嗣,埋汰成这样……
这位太子殿下也是独一份。
“属下怎敢?”他叹了口气。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属下自然明白殿下与娘娘伉俪情深,不愿被他人打扰。也明白您体恤娘娘,不忍心让她受十月怀胎的困扰……但殿下可曾替娘娘想过,若一直这样毫无动静地拖下去,娘娘身为未来的国母,又将面临何等非议?”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迎着楚墨渊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储君威压:
“您与太子妃殿下成婚两年,迟迟没有喜讯传来,朝臣们如今碍于陛下和您的训诫,明面上无人敢在您二位面前放肆。可人言可畏,暗地里的风言风语何曾断过?”
他又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口舌。太子妃殿下如今在兵部任职,那些暗中嚼舌根,毁谤殿下您‘身体有恙’,编排太子妃娘娘‘无后善妒’的诛心之言,若是哪天传到了太子妃殿下耳中,岂不是白白给毁了她的名声,又凭空为她增添诸多烦恼?”
“她不会的。”楚墨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