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摸起来可能就是。
刚听牌,不是自摸就是有人点炮。
清一色、混一色、碰碰和,花样百出。
他脸上始终带着那种轻松又愉悦的笑容,时不时还哼两句不知名的小调,显然是手风顺极了。
“哎呀,不好意思,又自摸了。”张国荣推倒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相反,司齐今天的牌运,只能用“臭不可闻”来形容。
要筒子,来的全是条子。
做万子,万字仿佛绝迹。
好不容易听个边张绝张,不是被张国荣截胡,就是自己摸到生张点炮。
他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就薄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从最初的自信从容,逐渐变得有些僵硬,再到后来,基本只剩下面无表情的麻木。
徐枫坐在司齐的下家,将他的“惨状”尽收眼底。
她看着司齐紧锁的眉头,看着他不时看着自己那毫无起色的牌面摇头叹气,再看看对面张国荣面前越堆越高的筹码,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她好几次借着喝茶掩饰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这就是……“赌神”?
就这,“赌神”?
这是“赌神”被侮辱得最惨的一次。
许晴倒是玩得挺开心。
她牌技一般,但手气还算平稳,小输小赢,主要精力放在看热闹上。
看着张国荣赢得眉飞色舞,看着司齐输得“愁云惨淡”,再看看徐枫那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她觉得这比打牌本身还有趣。
“司齐,你今天是不是没洗手呀?”许晴终于忍不住,笑着打趣了一句。
司齐正摸到一张毫无用处的“西风”,闻言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东风都没用,还西风!观棋不语真君子,打牌不语……是美德!”
他郁闷地把“西风”打出去。
“胡了!”坐在他对面的张国荣,几乎是同时,愉快地推倒了牌,“单吊西风。司齐,谢了啊,真是我的福将。”
司齐看着张国荣推倒的牌,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把乱七八糟的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默默地将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又推了一摞过去,感觉心在滴血。
什么“赌神”,今天简直是“散财童子”本尊!
不,比散财童子还惨!
散财童子好歹是主动散,他这是被“劫